他猛地低头,眼睛死盯着她完整对称汗湿的美丽乳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尖像发疯一样在她身上乱摸,滑过她的乳沟,重重压在她的乳房上,然后狠往下,逼近她的阴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宁的皮肤在刀锋下烧起来,每碰一下都像火在烧,汗水从她小腹滴到大腿内侧,混着她下体分泌的黏液,让她羞到想死,却又爽到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阴道再一次不听使唤地疯狂收缩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挣扎,想骂他滚开,但身体却像被这把刀勾住了魂,很想要被他再摸得更狠、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他妈的算走运!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农名狂笑,声音像刀子刮过她的心,眼神疯狂到像要吃了她,“我还记得你是个活人,不是我解剖台上那堆死肉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刀尖停在她心脏上方,猛地晃动,像要一刀捅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宁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,汗水从她脖子淌到胸口,黏黏的液体让她皮肤闪着不自然的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阴道又狠狠缩了一下,那种羞耻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淹没她,让她想尖叫,想求他继续,却又怕自己真的会在这疯狂中完全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总算能动了,麻麻的感觉像被汗水冲走,一点一点回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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