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抓住什么,想反抗,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像疯了一样,不是怕,是那股从下体窜上来的狂热。
被上级权力霸凌原来这么不堪。
这把刀,这双发狂的眼睛,这歇斯底里的声音——它们像在撕裂她,却又像在点燃她,让她想知道这场疯狂的游戏能玩到多远。
她的阴部湿到一塌糊涂,黏液混着汗水流到大腿内侧,像是她的身体在对他吼:再来啊!
再狠一点!
骆农名没停,声音还是那么疯狂,却像把刀直接插进她心里:“别人都以为你他妈的多强,什么都能扛!”他猛地停下,刀尖在她锁骨上狠狠划了一下,痛得心宁差点叫出声,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,顺着她的脸往下流。
她的阴道因为这痛又是一阵痉挛,羞耻和快感像毒药在她血里乱窜,感觉好像里面破了皮。
ㄨㄚ干你凉……老鸡掰她想骂回去,想叫他闭嘴,但喉咙像被掐住,只能挤出一句话,声音沙哑得像在哀嚎:“你……给我住手!”
可这句话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没力,因为她知道,他说的没错。
现在,这副汗湿的身体,这不停收缩的阴道,却在这把刀下疯狂地想要更深的伤害,想要被他更狠,更凶。
“你……怕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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