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现身前,他刚开始舔我下面,一下子就流了好多……”凝彤鼻间溢出的甜腻颤音勾得人心尖发痒,“不想被你撞见了,丑死人了!”
“今夜给他?”
“凝彤还是想在正经的洞房花烛夜把元红献给他……”她又掐了我一把,红着脸凑到我耳边,“只是我和你还没有订婚注册……”
“这个倒是可以之后再补一下,时间提前个半年都没有问题。”我干咽了一口唾液,随手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给元冬和苗苗赎身时,那户籍所的小吏见我这般年少阔绰,堆着笑凑近攀谈。
塞点小钱便可解决此事。
此时她突然想起一事,眼中浮起忧色,“若破了身子,老马那里怎么说?”我再次和她解说“玉牝归真诀”的玄妙。
她倏地睁大了眼睛,“当真?”声线因惊喜而微微发颤。
“早先便说过,外头寻个男子采了元红之后,便夜夜与你夜夜鱼水之欢了……”她突然面上一阵羞赧,不敢看我的眼睛,连颈后那片雪肤都染上淡淡的粉,过了好一会儿,才细声细气地问,“妾身想和他平婚佳期长一些,他有四个妻室练出了凤引之啼,相公,我也想被他调教一番,可否?”
“你们这次出的事太大,到处都在寻你们几个,未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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