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便以负伤未痊愈为借口,拖延数月。”
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:“这凤引之啼,可是需要和行房男子有真情实意的,你能爱上他吗?”
她忽然仰起脸来:“相公不许吃醋,我被他照顾这些日子,已经和他有了真感情了……”凝彤不胜娇羞。
这一句话,却比刚才的所见所睹更刺激到了我,我忍着心痛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:“我的小娇妻,你既然已经相中了他,我还有什么话可说?好好和他恩爱!”突然有些不甘心,语气有些急仲:“你为什么会看中这样又肥又憨的老货?”
“我就是要是他的妻子了,不许你这个外人这么说我家男人!”凝彤半真半假地说着玩笑话,看我神情还好,晃着我的手:“你还记得张寄涛那老贼吗?”我想了一小会儿才记起那个偏爱开妇人羞穴的辽国奸细,继而睁大眼睛看着她,她羞得说不下去了,只是向我挤一挤眼睛。
可能正是她和姜尘给那老贼找女人的经历,才让她养成了这等重口!
一个记忆片段在此时不期然复苏:隆德十九年九月的一天,我去孤霞渚的地牢寻凝彤,正撞见她与姜尘一前一后从阴暗的甬道里钻出来。
两人皆是鬓发散乱,凝彤的杏色衫子领口歪斜着,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;姜尘更是不堪,裙裾上沾着牢房特有的霉湿气,腰间系带松垮地垂着。
最可疑的是她们的神色——凝彤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,眼尾染着桃花般的红晕;姜尘则死死咬着下唇,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。
见我突然出现,两人竟同时啊地惊叫出声,凝彤手里的灯笼咣当坠地,火苗险些燎着姜尘的裙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