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初有些惊诧,随即柔顺地环住我的脖颈,任由我在她唇齿间肆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陈老爷的阳物,很大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类对于痛苦是容易上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我心底那股扭曲的欲念又烧得炽烈起来,一想起凝彤的话,“他龟头底下那道棱,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小孔在抽搐”,“感觉到里面的筋脉在突突跳动,”我竟嫌时间走得太慢,再思及自己的“成全”,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不就是主动臣服的献祭吗?

        又恨不得下一刻就是他们交欢之时!

        晚雪一听便面红耳赤,娇嗔着拍了我一下,低声笑道:“女人也是人!”生怕我误解,又连忙补充解释了一下:“哪个女人是为了贪恋床上那点事而活的?一般也要吃饱饭,也要养儿女,也要有体面。锦上添花罢了,我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晚雪怜惜地摸摸我的脸:“听说那襄缘仪的禔福语是真有神性的,一念起来,确实很伤情份。新妻会将移情到平夫上,正夫也会特别小心眼,有真正深情厚意,就不要介意这一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未必是禔福语的效用,她素来便——”我一笑,没有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晚雪与凝彤两下比较,更觉她心思细腻、善解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凝彤有沉鱼落雁之容,自然娇蛮任性些,像一朵带刺的玫瑰,扎到手、扎到脚都无妨,可这“鸾交颈”,却是生生扎进我心尖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