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只做了一夜夫妻,她冰雪般剔透、寒梅般清雅的性子,已让我爱入骨髓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遑论她那具妙不可言的玉体,云雨之时每一次细微的颤栗、每一声婉转的低吟,都予我无上的征服之乐,蚀骨销魂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翻腾:这是独属于我的至宝,岂容他人染指分毫?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他可不可以与我做两月夫妻?我要听实话。”那双清亮的眸子故作镇定地望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到她竟主动提了出来,心中有些不痛快,也不回话,慢条斯理踱向花厅,拿起多宝阁的鎏金八音盒,指尖拨动机关,《霓裳》碎玉般的音符便叮咚倾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珠帘哗啦轻响,她跟着我走了出来,柔荑轻推我臂弯:“方才跟你开玩笑的!就是想考验你,看你是不是真爱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依旧沉默,垂眼把玩着手中的八音盒,一圈圈拧紧背面的发条,云青铜齿轮发出细微而精准的“咔哒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我这般气定神闲,她愈加沉不住气了:“京都举目无亲,你又未必能常伴左右……身边有个家乡人说说话,我也好打发辰光。嫁到陈家后也不敢接济他,他连去泉州的盘缠都凑不齐。是我想偏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将八音盒稳稳放回她下意识伸出的手中,微微一笑:“若只是为解闷,倒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抬眸,撞上我洞悉一切的目光,慌得急急偏过脸去,连细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红晕,兀自强撑:“你……你笑得好生古怪!难不成要我对星图七宸大神起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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