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额角已渗出细汗,我笑意更深。
她越发窘迫,语无伦次地找借口:“相、相公,我去给你备些吃食,空腹喝酒易醉……”话音未落,便想转身逃向通往小厨房的月亮门,活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未等她迈出一步,我已欺身上前,长臂一舒,不容抗拒地将人拽回,紧紧箍进怀中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他绝不可以当你平夫!”
看她只是窘迫而不是伤心,我心里略松了一口气:“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。说得这么苦情,我倒是有些不忍心了。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不许你们太出格!”
我记不得是不是前世看到的一句话:人心深处总藏着个求不得。在这平婚之世,总不能让她没有一个蓝颜情郎,堵不如疏吧……
“你好坏!方才把人家吓死了!”她惊喜地倏地睁大了眼,转瞬便羞涩地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怀里,在我怀里扭股糖似的撒着娇:“讨厌!都说了是考验你嘛……你方是我的最终归宿!”
“你为何之前不与你家老爷提这个?你家老爷不是挺乐意让妻室有情郎的吗?”
晚雪苦涩一笑:“粗俗的庄稼汉,姐姐们当然不会爱上。我家老爷……”她指了指心口,“很介意这里。”
与我腻歪了好半晌,她才又想起什么似的,靠在我肩头说起另一事:“对了,刚刚陈汉庭那冤家又来问过我一次作匠工钱之事,这个忤逆之子,连他爹的婚礼都不想参加,一得到消息便要回城,要给那帮穷鬼吃个定心丸!正好我爹爹过来,一会便和他商议一下吧。唉,若是大公子还活着,老爷绝不会这么迁让这混账!”
“大公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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