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梢间内。窗纱外梧桐叶影染着淡金,秋色正浓,屋内罗帐低垂,六柱架子床上,一对相爱的人儿交颈厮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凝彤说已经和她夫君试遍了春宵二十四式,李晋霄听得有些失控,一只手揉动着凝彤的酥胸,一只手引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下体,暗哑着嗓子低声道:“你能给我出一次吗?——用手便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凝彤一只手叉着腰,一只手掩嘴笑得弯了腰:“哈,这可是你刚刚说过的,要做一头闻着肉味、却永远差一步才嚼到的牲口,我可是有夫君的人,想得美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晋霄闻言,手上一顿,满腔炽热像是被泼了盏凉茶,蓦地松开手,一张俊脸霎时红透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声音里满是懊悔与局促:“对不住,十二娘……是我唐突了,昏了头。你……你只当我没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凝彤本是存心逗弄,见他竟如此当真,流露出这般无措愧悔的神色,心上那点玩笑之意瞬间消散,又想到自己和那老鬼昨天的销魂缠绵,歉疚之下忙扯着他衣袖:“我闹着你玩的,你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,却见李晋霄已抬起头,握住她的手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沉静与清晰:“你之前的大大咧咧是天真率性,在婚前你便隐隐约约地提醒过我,议襄缘仪那日,你心神不定,我也后来才明白,那恰恰是你珍重自持的本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旧欢如梦时,蒙你和你夫君开恩,你也念在我们的旧日情份上,赏赐了我一次。到底有“正夫大防”一说,我不想你太为难,你放心,我对你的爱只多不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二娘,你从前灵动娇俏,如今嫁作人妇,持重知仪,又特别介意什么“轻佻”之议——你既在乎旁人议论轻重,我若爱你,怎舍得让你落人口实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渐轻,却字字清晰,“我愿等。等到你我新婚嘉禧,洞房烛暖那时——再堂堂正正地,与你共赴云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